曾经心雨 云淡风轻
徜徉大学校园,已然大四,却没有谈过恋爱,算的上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,身边同学都已有了女朋友。若也在寻思:“应该找个女朋友”。从大一到大四,若一直都显得沉默,尤其在女孩面前,少了该有的那一份张扬,相比平时,判若两人,其实这才是若。
业余,若是一个及其活跃的分子,什么学生会,书画协会,文学社,只要能参加的都会尝试去做,算的上是个上进心的学生。要说活跃在那么多的协会、社团,认识的女生应该不少,可是依然孑然一身,校园小径独自徘徊,每逢周末,黄昏的落日,映红整个校园,此时的若最是落寞。
当落寞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,若每次都沉浸其中,良久。身边依稀有相拥而过的男男女女,抬头向远方望去,夕阳,如血,红着整个面孔,在那里笑的,妩媚。唯美的意境出现在脑海:“红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”。
若的文字,陆续刊登在校报,各类杂志,同学间互相传阅,正因为如此,才得到了“才子”的美誉,算是小有名气,期间吸引多少小女生,单为这,身边同学都要嫉妒死。此时的若,只是淡然一笑,那么安静,气的好友真想狠狠扁他一顿,怎么会有这么一根呆木头?顽固不化!
“木头才子”早已名声在外,各种传言,充斥着若的耳朵,可他浑然不觉,好友眼中彻头彻尾的傻小子,都摇头道:“无药可救”。木头依然淡然说着:“你们不明白”,故作高深状,一旁的朋友早已气急败坏,骂骂咧咧。其实,朋友眼中的若一点都不“木头”。
[二]心雨:芳华刹那,转眼即逝。
其实,若的内心深处,早已被人占据了全部的位置,无法再去容纳另外一个。这些,是任何人都不知道的,因为若从来没有对外人提起,也没有必要。每次独自凭栏的时候,孤单的心情,无以名状的诉说,一字一句皆往事,如云烟飘渺。
“你在远方还好吗?”每个午夜梦回的时候,总在心里默念,因为远方有个她,可望而不可及,但是,每个夜晚的月亮、星星依然如此,犹如那个夜晚一般,那么清晰,那么深刻,心中轻呼一个熟悉的名字--雯。
雯,原校园心雨文学社创始人,若也算的上是文学社元老级人物,起初,还带着几分稚气的他,脸上多的是现在早已消失的朝气,经过一轮轮面试、复试,最后脱颖而出,作为文学社创作部长,把整个文学社搞的有声有色,也正是雯、若所欣慰的。
比若高一届的雯,若大三,雯却即将毕业,告别的当晚,是不是大四的人,到了告别的时候,都会带些神经质。那一晚,雯喝了好多酒,这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地方,至少在若的印象里,不曾有过;喝过之后,雯是又哭又闹,直到很晚很晚,才被若搀扶回去,吐了一地。
“结束,冥冥注定,万劫不复”,雯自言自语道。一旁的若显得有些局促,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可人的女孩?也就是在此时,雯把自己的心雨文学社完全交给了若,太过意外的他,瞪大了眼睛,是真的吗?“你这个傻小子,我只信的过你”。
[三]告别: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告别,来的却是那么快。收拾行装,走的又是那么匆忙,没有一丝印记,惘然的若站在雯空荡荡的床前发呆,本想送她去车站,至少送上一程,却悄无声息,就这么走远。“滴滴...”,手机短信闪烁:“若,我已在南方的列车上,没有让你过来,是因为我不愿看到分别的场景,但愿我们心意相通。”泪,悄无声息滴落,垂直落到地面,浸润下去。
无法磨灭的记忆,残忍把思绪拉回四年前。烟,雯高中同学,死缠烂打足足追求雯,一追就是三年,雯无数次拒绝,烟依然如故,甚至变本加厉。大学,当再次在同一个城市相遇的时候,烟又加强攻势,这一切依然还是徒劳。当女人心意早已决绝的时候,是什么都无法改变初衷的。
烟,却无法放弃,毅然找到所在学校,对其表明心迹,得到依然冷漠的答复:“我们已经认识三年,你的心迹我早已明白,不用说的太多,不希望你来打扰我正常生活,我现在很幸福,男朋友对我很好,顺手拉过身边的若,若惊疑了一下,即可会意。”烟瞟了若一眼,抛下一句:“算你狠”,拂袖而去。之后,烟狠狠的打了若。
可是自那以后,在若心里,总有种莫名的怪异,自己都无法解析,也许只有雯。再次和雯见面的时候,多少显得有些不自然,流言蜚语也渐渐多起来,这一切,并没有对其产生太大的影响,只是觉得徒增些许疏远、陌生感。雯也已感觉出,好长一段日子,心雨文学社没了若的影子。
偶尔出现,也只是在空闲多的周末。第一次的彻夜长谈,香樟路竹林小溪边,谈童年,大学,理想,学业,感情,文学社,虽是夜晚,却是那么高的兴致。鬼使神差,若第一次鼓起勇气说:“雯,是你让我有了感觉,也许自己早已就有这样的念头,只是心里这些话不容我说出口”。雯显得淡然,默许。
[四]完结:云淡风清的日子。
身边同学,多了一份异样的眼神,整个心雨文学社,空气凝重了好多,只是依然井然有序。每次都是成双入对,出现在心雨,羡煞多少双眼睛。每一期的校刊都会有他们的文字,也因为心雨做的好,得到校方的好评并一直认可,此时,四目相视而笑,依然淡然。
纷乱的思绪,不容你再去多想,此时的雯,正在飞望巴黎的航班上,毕业后的她,家人早早就在国外给她联系好了学校,先读预科。带着诸多的无奈和虔诚的希望,在异国的土地上唤回一颗久违了的心灵。此时,悠长的思念也在蔓延,无休止。
国外的生活,固然不错,远离了亲人、朋友的关怀,显得孤独、寂寞了些许,这一切,也只有雯知道,一个人,夜深人静的时候,对着窗外的那轮明月,在心里默念,故乡以及故乡的人。回望她校园曾经留下的足迹,尽管现在依然还在校园,变化的唯有那份感觉。
每天,准时都会有一封邮件静静地躺在雯的邮箱,那是一个来自国度的问候,温暖遍布了全身,幸福与希望同在。若雨的思念,只能化作点点相思文字,通过网络传往遥远的地方,那边,肯定还会有一个人,也在静静地看,淡然的笑。
日子淡淡如流水,半生的回忆,饥渴的沙漠,孕育多少殷切希望的人们,拨开云烟,终换得晴天丽日;天高云急,云淡风清的日子,相视而笑,定格每一个难忘的瞬间。你在这头,我在那头,迎面走来,终会在某个十字路口相遇,四目相望,淡淡一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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